采访：辉煌的老大师 - 《艺术》剧组成员

“光辉的老戏骨”——ART 英国巡演排练首日，我们与奈杰尔·哈弗斯（Nigel Havers）、史蒂芬·汤普金森（Stephen Tompkinson）和丹尼斯·劳森（Denis Lawson）聊了聊。

史蒂芬·汤普金森、奈杰尔·哈弗斯与丹尼斯·劳森在《ART》中。摄影：Matt Crockett ART 英国巡演日程

在《ART》排练的第一天，等着和奈杰尔·哈弗斯、史蒂芬·汤普金森以及丹尼斯·劳森聊天时，我无意间听见一位女服务员在细数“今日例汤”的食材。我忽然想到，雅丝米娜·雷札（Yasmina Reza）这部获奖喜剧的制作人也许用了相似的“配方”：取一部史上最成功的喜剧之一；配上三位英国观众最熟悉、资历最深的明星演员，再与一位才华横溢的导演充分搅拌。辅以市场推广作点缀，端上英国一些最棒的剧院舞台。Voilà！一锅大卖。三位演员履历含金量十足，他们一致认为：《ART》就是戏剧界的“欧洲白松露”。

“首先，它很短。我非常喜欢短戏，”奈杰尔眨着眼笑道。他因出演《烈火战车》（Chariots of Fire）与《印度之行》（A Passage to India）等卖座电影而为人熟知，也在包括《风流绅士》（The Charmer）、《加冕街》（Coronation Street）和《唐顿庄园》（Downton Abbey）在内的多部黄金档电视剧中亮相。曾多次出演《ART》（“演了740场，但有几年没演了”），如今他兴致勃勃再度回归。这位衣着考究的哈弗斯先生回忆，自己最早是在该剧首演时于温德姆剧院（Wyndham’s Theatre）的预演场观看的。“到目前为止，我还没找到更好的现代戏，”他对我说，“它有思想、有机智，谈的又是我懂的事——比如友谊与艺术。对我来说，简直是天降福音。”史蒂芬（代表作包括《DCI Banks》《Trollied》《Wild at Heart》《Drop the Dead Donkey》以及《Ballykissangel》）点头赞同：“我也看了温德姆剧院的首演之夜，那晚太不可思议了。后来在演出进行到一段时间后，我收到邀请出演伊万（Yvan），我立刻就答应了。她把男性友谊观察得入木三分，而且一直都非常好笑。我已经18年没演这部戏了，但能回来真的很开心。”

奈杰尔·哈弗斯与丹尼斯·劳森在《ART》中。摄影：Matt Crockett 虽然他以前没演过这部戏，但丹尼斯（代表作有《荒凉山庄》（Bleak House）、《New Tricks》以及《星球大战》（Star Wars））依然乐在背台词之中。“我看过，但从没读过剧本，现在能深入研究真是一种享受。它的喜剧性实在太妙了，”他感叹道。

几乎拿遍各大戏剧奖项的《ART》，讲述离异医生塞尔日（Serge）买下一幅抽象画的故事。好友马克（Marc）对有人愿意为一张“纯白画布”付出如此巨款感到震怒，斥之为胡扯。共同好友伊万（Yvan）试图调和两人，却不久便发现自己也被卷入战火。笑点密集、令人捧腹，但毫无疑问，正是这份闪耀的文字里对友谊的探究，让《ART》具备真正的普世魅力。于是我问：奈杰尔、史蒂芬与丹尼斯在朋友身上最看重哪些品质？

“包容，以及可塑性，”史蒂芬打趣道。

丹尼斯沉吟片刻，带着自豪与深情终于回答：“我到现在还有学生时代的朋友。我们经常见面，能和从11、12岁就认识的人维持友谊，是件很美好的事。我们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，但相处起来特别轻松。那很珍贵，我也非常珍惜。”

史蒂芬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，并说他和一位最老的朋友同一天生日：“我们还是非常亲近，他也会来曼彻斯特看我。”

奈杰尔同样与童年好友保持着深厚联系。“感觉很好——某种意义上，他们就像家人，”他这样说道。

不过一旦上路巡演，这个“三人组合”也会成为彼此的“家人”。那么不演出的时候，他们都怎么打发时间呢？

“周一到达，这一天基本就过去了；周二通常会有一些宣传活动；周三大概有日场；周四你也许会去逛个画廊；周五睡个懒觉；周六就回家，”奈杰尔说道。他解释，即便生活都装在行李箱里、每周换一座城市，也会形成属于自己的节奏。

“我有段时间没巡演了，但要是有那种随上随下的观光巴士，我肯定会上去坐，”史蒂芬坦言，“能学到很多东西，而且特别适合熟悉方向。”

史蒂芬·汤普金森、奈杰尔·哈弗斯与丹尼斯·劳森在《ART》中。摄影：Matt Crockett

大家一致认为一路上会有“很多讲究吃喝的大餐”，外出用餐似乎是剧组最受欢迎的活动之一——巡演表上的各座城镇与城市，在餐厅与酒馆方面都获得了集体点赞。

距离大卫·普（David Pugh）与达菲德·罗杰斯（Dafydd Rogers）首次在西区制作《ART》已过去20年；当年的“离开伦敦后的首轮巡演”连续演出了78周。如今他们希望打破自己的纪录，而如此顶尖的卡司让普与罗杰斯对成功充满信心。

“它不会过时；现在看依旧很新鲜，”丹尼斯保证道。

“你会爱上它的，”史蒂芬热情推荐，“它不只是关于三个男人的戏，因为它是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写出来的。”

奈杰尔喝完意式浓缩，又补充一句：“而且因为它很短，你演完去酒吧也赶得上点吃的。”

临走前我解释说，我奶奶兴奋得不得了，因为我要见到（用她的话说）“银发狐狸的戏剧界贵族”。他们爽快答应合影自拍，让奶奶也拥有一件值得珍藏的“艺术品”。至于我，则默默记下：得尽快订票去看这些光辉的老戏骨同台过招——我有种预感，门票会卖得比一幅被洗劫的伦勃朗还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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